“他被我毒死了。”丁紫英道。
“如何毒死?”崔令仪问。
丁紫英道:“是我,我从前朝皇宫中带出了钩吻,我将钩吻下在他的合卺酒中,在他和新夫人的新婚夜,他被我毒死了。”
洛香寒失笑,道:“崔小姐,我就说过了,她讲话不可信。她现在半疯了,只不过是把今日郎君的命运,照搬在那所谓的‘萧荣’身上。”
如此而已吗?
崔令仪又问:“那你是如何给萧荣下毒的?”
“我将毒药下在了他的酒壶中。”丁紫英道,“那酒壶是我从前朝宫中带出来的,是一只鸳鸯壶,壶把上有一个按钮。只要我按下,他就会饮下毒酒,必死无疑了。”
崔令仪继续追问:“那这鸳鸯壶如今在何处?”
丁紫英眼神有些迷离,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:“就藏在这院子的枯井之中,自从用它毒死了萧荣,我便将它扔在了那里。”
洛香寒道:“崔小姐,她定是又在胡言乱语了。何必在这里继续跟她耽搁时间呢?”
崔令仪却没有理会洛香寒,她看着丁紫英,认真地说道:“你带我去那枯井,若真有这鸳鸯壶,或许能解开一些谜团。”
丁紫英便点了点头,脚步踉跄地朝院子后方走去。洛香寒无奈,只能跟上,嘴里还念叨着:“这可真是荒唐,崔小姐,偏你倒信她的话。”
三人来到枯井旁,丁紫英指着井口,声音微弱:“就在下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