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看,似乎文雨琴也没有杀死穆三的动机。
崔令仪注意到她院里有一个小小的熔炉。文雨琴解释道:“这是郎君吩咐人给我砌的,他知道我喜欢舞刀弄棒,便给我做了这个,有的时候我的刀兵卷了刃,便在这里重熔和锻造,使得兵刃复原。”
穆从南对文雨琴倒也算用心。只见墙上挂着的几把刀剑,样式古朴,刃口寒光闪烁,不像市面上常见的兵器。
崔令仪问:“这些刀剑都是娘子亲自打造的?”
“闲来无事,取乐而已。”文雨琴只道。
文雨琴能打造出如此精良的兵器,可见其技艺精湛,崔令仪想到那鸳鸯壶亦是古朴非常,如此才被认定是汉代之物。
鸳鸯壶有可能是文雨琴所制吗?或许难度很高,且抛开鸳鸯壶不谈,她所打制的这些刀剑时代不同,各有特色,便是这些图样都不能轻易绘制而得,她这样古朴的刀剑样式又是从何处得来呢?
这件事儿里透着古怪,但崔令仪一时却说不上来古怪在哪里。
紧接着,她又去看了穆三的第三位妾室。
这位妾室名叫管文珠,是一位非常有书卷气的女性。她长得很瘦,不同于洛香寒的清冷病弱、叶如霜的楚楚清艳、林思雨的端庄柔媚、文雨琴的飒爽大气,管文珠不施粉黛,衣袂间隐约透出墨香。
她气质温润如玉,眉眼沉静,虽不张扬,却颇有气韵,让人不容忽视。当时管文珠手持古籍正在翻阅,一时未能察觉到有人来访。而后由侍女通传,她这才缓缓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