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仪问:“怎么,不敢吗?”
“比就比!”樊明立即道,“只是比赛总要有些彩头吧?”
崔令仪冷冷一笑:“谁输了谁就跪在谁面前叫爹爹,好不好?”
樊明脸色一黑,随后道:“你爹我是当定了,呵,我还能比不上你这小女子?”
只见他满目自傲,全然不把崔令仪放在眼里,仿佛破获此案犹如探囊取物一般,立刻起身展开部署。
终于清静了。
崔令仪扭过去看向洛香寒,道:“请娘子据实以告。”
洛香寒思索片刻后,道:“算上如霜,夫君一共是有一妻五妾,我乃金陵人士,像如霜,是哪里人士已经不可考。只有一位林氏,是从益州府而来,不过她入府尚不足半年,一直深居简出,甚少与人往来,我跟她也不大相熟。”
“益州?”
崔令仪心中有了计较:“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叫他们几个都过来吧,我也想见见她。”
洛香寒轻声道:“这位林氏,恐怕此刻不好惊动。不敢瞒过崔小姐,她如今身怀六甲,实在经不起冲撞。”
崔令仪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带我去见见她吧。”
林氏思雨,是穆从南去年去益州游玩,偶然遇见,觉得十分貌美,便给了她父母一笔银子,将人领了回来做妾。穆从南子嗣不丰,算上林思雨腹中这个,也不过只两位,他的长子也是妾室所生,如今已经三岁。
林思雨已经听说郎君暴死,眼睛都哭红了。她身着藕荷色褙子,腰肢因身孕显得丰腴,越发显得柔媚端庄。鬓边一枝芍药开得正艳,珍珠面靥映着她泛着母性柔光的面颊,更显得肌肤可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