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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上一点微红,随后很快消失不见。

崔令仪道:“谢大人,时辰不早了,若您今日只是来为尊夫人送我金簪,我已经收到,多谢您与尊夫人的好意。您可以安心回返了。”

谢盼山道:“我确实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
崔令仪道:“请讲。”

谢盼山道:“谢某官居翰林院秘阁校理已经三十年,至今从无升迁,每月月俸仅有料钱十二贯,实在无法负担起玉郎的婚事。可巧令尊正辖天下官吏升迁考评,谢某自认三十年来考据详实从无错漏,可若当日成婚,大家发现谢珩的父亲只是一个六品小官,彼时想必也会折了尚书大人的面子。”

“谢某要求也不高,愿在尚书大人手下做一小吏,在这京城中谋个一官半职,也好在玉郎成婚时,能有个体面的身份,不至于辱没了崔家的门楣。”谢盼山说着,脸上满是殷切。

谢珩冷笑道:“三十年都无升迁,可见你也并非什么能吏,如今却妄图通过攀附崔家来提升自己的官职,当真可笑!”

崔令仪道:“谢大人,此事我需与父亲商议,毕竟官职任免乃大事,需遵循朝廷法度。”

谢盼山一听,忙道:“崔小姐,还望你在尚书大人面前多美言几句,谢某必定感恩戴德,好好操持你与玉郎的婚事。”

谢珩却道:“我自己的婚事自有外祖父做主,无须你费心。至于你的官职,若你真有才能,何至于三十年原地踏步?”

谢盼山面色涨红,被谢珩一番抢白,心中又气又急,却又不敢发作,只把目光再次投向崔令仪。

崔令仪稍稍揉了揉额角,片刻后,她缓缓道:“谢大人,此事关系重大,我定会如实告知父亲,至于父亲如何决断,我也无法左右。不过,若您真如自己所说那般勤勉,想必他也会酌情参考。只是您日后行事还需更加谨慎,不可辜负了父亲的信任。”

谢盼山忙不迭点头,连声道:“那是自然,崔小姐放心,谢某定当恪守本分。”

崔令仪又道:“今日天色已晚,谢大人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,不如先回府休息,待我与父亲商议后,再给您答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