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成功了,那不是更好么。
她道:“但我要跟你约法三章。第一条就是,倘若我死了,你绝不可以自刎。”
谢珩不解。
“你要跟我在一起,就必须听我的。”她道,“倘若有朝一日我死了,你不能追随我而去。请你一定要活到自己寿终正寝,否则即便你下去了,我也不会见你。”
许久,他应:“好。”
崔令仪满意地笑了。
“那剩下的两个条件呢?”他又问。
崔令仪道:“我还没有想到。”
“等我想到再告诉你。”
她迈开脚步向前走,随着这一夜心声的吐露,她脚步都轻快起来。谢珩的话灌得她脑袋现在晕乎乎的,手和脚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。
怎么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。
她暗自嘲笑了自己一下,但是仰起头她看见谢珩。
她想起自己曾经拉过他的手,搂过他的腰。
她的脸忽地就红了,往常觉得没有什么、无所谓怎样的事情,现在让她情不自禁感到心神激荡。这种激荡在与他共乘一骑的时候不曾有,在拉他的手的时候也不曾有,甚至在陛下金口玉言许婚的时候都不曾有。
恋爱果然只会发生在它该发生那一刻,而在它发生后,前边的一切都会作为甜蜜的佐证,作为在公事公办的背景下抠糖衣吃的片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