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。”谢珩道。
崔令仪道:“你回答这样快,我有点不相信。”
谢珩道:“因为有我在,我会尽我所能让你不受到伤害。你残了,我只会比你残得更重,我只会死在你身前。”
“可是事无绝对。”崔令仪道。
她想起自己的系统,只要它想,就随时就能杀死自己。
谢珩道:“那么只要人没死,就一定会有希望。”
“我会陪着你。”他说,“倘若有一天,命运捉弄,你先于我去了,你别急着走,你等一等我,我会立刻跟上你的。”
崔令仪眼眶酸涩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。半晌她又道:“可是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长,就因为陛下的一纸婚约,你就愿意为我这样?”
“不是因为陛下啊,离离。”他轻声道。
“什么?”她一怔。
“我说不是因为陛下。”他道,“即使我们没有婚约,即使我们只同一段路,即使你已经嫁给其他人……我都愿意为你如此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问。
谢珩道:“因为我对你有意。”
“因为你与这世上所有人都不一样,你或许觉得我是贪图你的才华,或许觉得我只是想利用你破
案,但事情绝非如此。我仔细想过了,我敬服你,不是敬服你聪明机敏,不是敬服你细致入微,更不是敬服你能言善辩。”
“我敬服你,是敬服你有勇气,你有用生命去抗拒世上不平之事的决心。是敬服你善良,你愿意设身处地地为每一个当事人去思量。是敬服你,明知不可为,而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