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方梦琪的神色反而平静极了。
她柔声道:“卢望秋,我与你父亲是和离,并非他休弃我。”
“说起来,你为什么会穿着这身衣服?这身衣服跟今日行刺我的那几个少年一模一样,我知道其中有一个是你国子监的同窗。”
“怎么,儿子,你是要杀我么?你自己穿成这副样子,又是要杀谁?”
卢望秋扭过脸去不肯看她。
她一巴掌扇在卢望秋的脸颊上。卢望秋陡然遭受重击,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她。
她却道:“儿子,我从没有对不起过你,也没有对不起你父亲。”
“你却始终待我,先入为主,出言狂悖!如今甚至派人刺杀于我,我念与你母子一场,本不想追究,可你竟然又如此诬赖于我。我刚刚遭遇刺杀,连你派去的刺客都可以证明我与此事无关。你们从不让我发声,遇到问题问都不问,从来都是直接推给我,这种日子,我真是过厌了。”
她仰头看见崔令仪,崔令仪向她点了点头。
方梦琪转身朝京兆府尹跪下,正色道:“民妇方梦琪,今日在此状告亲子卢望秋,忤逆不孝,刚愎自用!他因记恨我与他的父亲和离,竟然派人刺杀于我,更是刺杀曾经襄助过我的崔小姐!如此忤逆之子,简直令人发指,其罪孽更是罄竹难书,还请大人明察!”
卢望秋更是不可置信地望着她:“母亲,你怎能这样对我?”
方梦琪道:“现在我是你母亲了?刚才我不还是‘毒妇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