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漱玉道:“是一个少年给我的。”

“少年?”太子问,“什么样的少年。”

“时间过去太久,我有点记不清了。”陈漱玉慢条斯理地道,“我记得,他好像穿一身黑衣服,上边有蟒蛇似的图案,长相么,又是血又是泥,实在看不清了。他当时被人追杀,很可怜的,我记得好像受了重伤,伤口是在……胸口上。”

太子问:“是你救了他?”

陈漱玉道:“自然是我。”

“可那处是……你怎么会在哪里?”太子不大信服。

“我那时候才十岁,跟随外祖母去太阴山拜娘娘。”陈漱玉道,“太阴山很有名啊,我外祖母那时身子不好了,我们是去求娘娘保佑的。”

“可我明明记得……”太子正要脱口而出,却又话音一转,“你既说你救了那人,那么你可记得,你是怎么救下的他?”

陈漱玉道:“那我可不敢忘。那日夜里我去溪边汲水,只见溪水慢慢变成了红色。我往上游走,想看看是怎么回事,谁知见到了那个少年。”

“我外祖母家是做草药生意的,所以我会一点止血和包扎,因此救下他的性命。后来我听见后面有人喊打喊杀的,实在害怕,就把他背进了娘娘庙里,正巧娘娘像底下有一个佛龛,我就把他藏了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