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道:“父皇赐名,必然是极好的。”

陛下又道:“非但如此,朕今日又得知一桩美事。原来你早与漱玉暗约私期,如此好事为何不早早告知于朕,还要拖到今日?朕已经打算,为你和漱玉赐婚。你年纪也不小了,也该早日开门立府,为我和母后生下皇孙,也为我大周生下未来的继承人。”

太子不必看谢珩,就想明白他做了什么。

他给陈兰欣留的婚契现在成了他不得不认下的证据,他原本留下的漏洞也被填补上了,还是他亲自填补的——让陈莲心出现在了谢珩面前。

现在他如果不娶陈漱玉,父皇和母后必不能饶恕他。而他却有着隐隐地为白芷柔守身之意。明明白芷柔已经和萧临渊和离,萧临渊也已经死了……

他想到,父皇和母后不会允许他娶白芷柔。与其现在冒天下之大不韪,不如待他登基以后再行谋划。

再看陈漱玉,不知为什么父皇和母后会那么满意她,甚至亲自为她赐名。不过是个妃嫔罢了,娶了便娶了,父皇总不至于在东宫盯着他洞房吧。

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,在这里和父皇母后撕破脸,着实不值得。

太子心思百转,最终,他向陛下和皇后行礼道:“儿臣本来想等着母后千秋节的时候把这桩喜事告知父皇与母后,谁知您现在就知道了。也罢,儿臣便斗胆请父皇为儿臣和陈小姐赐婚,东宫偌大,儿臣一个人住,也总觉得空洞乏味得很。”

陛下和皇后大喜。陛下道:“朕立刻就教钦天监去看日子,越快越好。不知道陈爱卿家中为女儿预备的嫁妆可够,没关系,朕再赏赐你家五十担,不,一百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