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把陈莲心找到崔令仪状告自己的父亲说了,并且他还明确指出,指点陈莲心的,正是太子殿下。

“若你们陈家还想要结这桩婚事。”谢珩道,“立刻进宫去见陛下,迟一步太子都有反悔的可能。只要诈伪之罪落实,不但太子侧妃之位泡汤了,陈家也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
陈元义一听,立刻腿软要跪下:“怎会如此,太子殿下竟然是如此心肠歹毒之人,求谢大人助我啊。”

谢珩道:“太子殿下跟你家订下口头婚契,可有什么凭证?”

“有。”陈元义立刻呈上一卷帛书,“这是太子殿下亲手所写,愿聘我陈氏嫡女为妇。”

“现在,立刻,带着你女儿进宫去求见陛下。”谢珩道,“陛下不在就见皇后,总之,越快越好,否则过了今晚,太子殿下必会反水,你我的性命,全都保不住了。”

“是是是,多谢谢大人。”陈元义立刻应下,“兰欣,快去换衣服……”

“陈大人想犯欺君之罪吗?”谢珩问。

陈元义急道:“谢大人这话可从何说起啊?”

“太子殿下的婚契中明明白白写了,‘陈氏嫡女’,她是陈氏嫡女么?”谢珩问。

“若你带着她去了,不过是早死一会儿和晚死一会儿的区别罢了。”谢珩冷道,“既不是嫡女,便不是这婚契上所约定之人,你非要在陛下面前打这种口舌官司不可?”

陈元义迟疑问:“大人是说,要我带莲心进宫?”

谢珩道:“必定得是陈莲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