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驾!”长公主飞扑推开刘聪,左昭挥刀劈落两支冷箭,第三支却擦着崔令仪鬓发钉入金砖。谢珩趁机掷出袖中暗镖,一支梅花镖深深嵌入萧临渊持弓的腕骨,溅起一串血珠落在丹书铁券上,竟将玉髓灼烧得滋滋作响。

皇帝缓缓起身,一双凤目在金碧辉煌的奉先殿中泛起冷光:“传旨。赵王萧临渊,即日起褫夺封号圈禁宗正寺。着谢珩率大理寺查抄赵王府,凡与赵王私相授受者,格杀勿论!”

一锤定音。

见萧临渊渐渐被人控制住,崔令仪又走上前来。她跪在地上,高声道:“陛下容禀!”

陛下道:“你说。”

“此次揭破赵王身世,揭露赵王与李嬷嬷的阴谋,有一人当居首功。”

陛下问:“是谁?”

“赵王妃白芷柔。”崔令仪道。

“哦?”陛下重新坐回龙椅,微微挑起眉头。

“事情还要从那日,臣女接到长公主的赏荷帖子说起。”崔令仪道。

“那日臣女在外采买了明日登长公主府所需要穿着的衣服后,回了女德班。不想有人在等我。”

“那人,便是赵王妃,白芷柔。”

“白芷柔称,不堪遭受赵王萧临渊羞辱,甚至她腹中孩儿都死在萧临渊手中。她不愿再过这样的日子,提出要与萧临渊和离。”

“但是陛下知道,本朝女子想要与丈夫和离,难如登天。对方又是亲王,此事几乎是天方夜谭。但在臣女和白芷柔交流过程中,臣女发现了一些疑点。比如李嬷嬷死后,萧临渊十分痛心,不但厚赏她的亲朋,还逾制将她下葬。还有,她告诉臣女,萧临渊一直打着她的旗号接触驸马,而驸马不过是他联络众多大臣之中的其中一人罢了,萧临渊,其实早有夺嫡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