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敛袖跪在陛下面前:“父皇,驸马在早朝之上当着文武百官妄言他人私隐,大放厥词,是儿臣约束不力,请父皇责罚。但是儿臣觉得,驸马为人良善宽厚,他一定是被人诱导至此,请父皇明察。”
陛下立刻显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左昭难得附和起长公主的话:“正是,陛下。在殿上的崔令仪和谢珩都能为微臣作证,臣绝对没有讲假话,臣所说的绝对都是真相,陛下不信可以
问他们。”
陛下目光扫过崔令仪。
“崔氏,那就你来说吧。”
崔令仪应道:“是。”
“臣女认为长公主所言有理。”崔令仪道,“数日前,臣女被指在赵王妃日常饮用的坐胎药中下红花导致王妃流产,被赵王告发,打入大理寺诏狱。在诏狱中幸得谢珩谢大人宽容,由臣女辩白冤屈。”
“根据当时的证据,臣女对赵王妃下毒的动机、方式、人证、物证,都不能成立。其实此事还有最可疑的一点,臣女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——红花真的可以致人流产吗?”
陛下问:“不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