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周律》有云,老疾及妇女告论词诉,不得受理。她们其中不少人都身怀冤狱,但是没办法,没有人能替她们平反,连我也不能。”

“但我想,你或许可以。”他道。

“崔令仪,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。”他道。

崔令仪仍旧感到一丝社死。

她道:“大人,可以了,我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好。”

附近有女囚道:“我以前也曾听闻过崔小姐的大名。崔小姐女中豪杰也。今日有幸与崔小姐共处同一监房,我死而无憾。”

又有人道:“天下男子尽数由母

亲生出,可在长成以后又剥夺母亲的权利,将女人视作器物和工具,天理尚存?人伦尚有?”

有更多女人站了出来,低声讲述起自己的遭遇。不乏被丈夫儿子坑害之人,有更多只是受丈夫连坐,甚至只是因为不堪忍受丈夫的折磨,想要与他义绝。

一个女人的苦难只是大海里的一滴水。

而一个时代女人的苦难,就构成了大海。

随着时代的发展,男女体力的悬殊,女性先天在武力方面已经胜不过男性,但是这个时代并非由穷兵黩武构成的。

而崔令仪这条性命,本来就只是从系统那里捡来的,她本身就只是完成一个任务,为自己挣来一点点寿命,而没有停息的时间。

系统既然选定她来,既然给了她衣食无忧的生活,给了她修改律法的金手指,给了她长公主、崔尚书、谢珩等靠山。

如果她什么都做不成,那也未免太辜负这个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