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命难违,对不起。”他低声道。
崔令仪一哂:“我又没有怪你。”
许久,谢珩道:“我会向陛下力陈你的功绩。”
崔令仪道:“我还挺期待见到陛下,跟他搏一搏的。”
“你就不怕驳不过他,被他给当场杀了?”
“触怒陛下被当场赐死,史书上应该留我一笔罢?”崔令仪笑道。
“崔令仪,”谢珩叹道,“你怎么这么想得开啊?”
“王勃只活了二十七岁。”崔令仪道,“尽管如此,他所写的《滕王阁序》千古留名。王希孟画《千里江山图》的时候才十八岁,之后溘然长逝,但他的画作却能万古流芳。”
“我崔令仪虽不能与他们相比,可我却认为生命的价值不在于时间长短,而在于是否为世人做了有意义的事情。谢大人,若我没有挺过这一遭,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情。”
“即便你安然无恙我也愿意为你做。”他道,“你说。”
“帮我写一本书。”崔令仪说到这里两眼放光,“书名我都想好了,神探崔令仪、名侦探崔令仪、少年崔令仪……这些都可以。”
谢珩哑然失笑。
“你要这东西干什么?”他问。
“我也要让我万古流芳。”她郑重道,“我们也经手了不少奇案,我想凭借谢大人的文笔,写出来一定很精彩,后人一定也会以我为原型拍电视剧的。”
“何谓电视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