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案子是我亲自经手,证据确凿,戕害赵王妃的红花与砒霜全部出自赵王。”

“起因是赵王疑心王妃与太子殿下有染,怀疑王妃腹中的子嗣。而后为了验明正身,王妃小产后摁着不让孩子下葬,更开棺验骨,视她母子尊严性命与无物。”

“若驸马真为赵王妃考虑,现在在这里做这些一点儿用都没有。无非是让公主丢点面子罢了,事情闹到陛下面前,难道真会有结果吗?不如想办法彻底结束她的苦难。”

左昭被她一番话打动,双目猩红,握着马鞭的手松了紧紧了松,许久他问:“那……我该怎么救她?”

“和离啊。”崔令仪道。

“和离?”左昭问。

“你不可能再有更好的办法,只要她还跟赵王一起生活一日,她就有受不完的苦。”

左昭目瞪口呆,继而道:“可那样,她该怎么办?她母家已经没人能顾惜她了啊。”

“不是还有你吗?”崔令仪道。

“你也和离,你娶她,就好了啊。”

“一派胡言!”左昭立刻反驳,“

我乃天家驸马,如何能与公主和离!”

崔令仪故作惋惜:“那看来是我想错了,原来驸马也是贪恋名利富贵之徒。”

“当然不是!”左昭矢口否认,“我绝非如此!”

“既如此为何不敢与公主和离?”崔令仪问,“你和公主在一起生活原本也不快乐,与其这般,心里时刻惦记着另一个女人,伤害自己也伤害公主,还不如和离,彼此清净。”

左昭道:“可我……是驸马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