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神了。”太子惊道,“你都没去过我的寝宫,怎么会知道有老鼠呢?后来我把此事跟嬷嬷们讲了,嬷嬷们果然在我宫里抓出了两只巨大无比的老鼠,我的点心肯定就是它们偷吃的。”

“殿下,这就是一些简单的小推理。”崔令仪道,“只要殿下能了解老鼠的生活习性,殿下也可以的。”

“崔小姐说得很有道理啊。”太子突然转变了一个画风,他不再笑,并且低沉着嗓音说,“不知道我们朝中又有多少硕鼠,正在暗地里中饱私囊,搜刮民脂民膏呢?崔小姐说得对,只要孤了解这些硕鼠的生活习性,孤总有一天就能把他们全都抓住。”

这人有精神分裂吧?崔令仪腹诽,面上却道:“太子殿下说得极是。”

长公主笑道:“我就知道你想见崔小姐没安好心。你还记得你今天来此,目的是什么?跟崔小姐攀谈起来,竟然连正事儿都忘了。”

“阿姊,我现在还不想娶妻。”太子撒娇道,“好阿姊了,娶妻有什么好的,处处受人拘束,你看谢珩不是也没娶妻么,他没娶妻才能破这么多案子,做这么多好玩的事情。”

“阿睿。”长公主嗓音渐渐转冷,“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。”

“你说那些,都是活生生的人命。”长公主道,“你没经历过生离死别,你不知道那种感受。即便是天潢贵胄,即便是将相王侯,死了以后跟条死猫死狗也没什么分别。”

“死亡对每个人都公平。”她轻声道,“死亡也最沉重。你不可以再这样拿崔小姐和谢少卿来取乐了。”
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太子老老实实应了一声。

长公主摇头叹息,崔令仪老老实实地站在一侧,不知道他们在唱什么戏。

只是今日太子选妃,或许又要无功而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