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明白她给谢珩讲的这个故事证据链并不完整,沈玉棠绝非她给谢珩所描述的那样无辜,因为人物行事的动机,靠推理是不可能去完全推理出来的。
但是沈玉棠听懂了,她给沈玉棠的推理,就是以后沈玉棠在公堂之上狡辩的口径。
谢珩也听懂了,但是谢珩不想跟她在推理阶段计较太多,没有意义,这个故事最后是要上公堂的,上公堂也不一定会是谢珩审理,只要崔令仪能够说服对方,那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。
而崔令仪看着逐渐逼近的倒计时,陷入了新的困扰之中。
因为系统给她的任务是和离并要回沈玉棠的全部嫁妆,但是目前沈玉棠的行为举止、思想感情,没有一个向她体现出沈玉棠想要和离。
甚至沈玉棠所住的柳叶巷跟周宅只有两里地,她很难不怀疑沈玉棠始终对周明远难以忘情,隔三岔五地去偷窥他。
该怎么让沈玉棠和离呢?
崔令仪觉得系统这个任务也不正义啊,为什么好端端地就挑拨人家小两口离婚?除非……
除非他们两个真的没有外在表现出的那样要好。
崔令仪想得就快吐血了。她绝望地躺在地上,闭上眼睛仿佛要再次昏迷,她的余光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。
叶二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