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身着玄色衣衫,五指拢起,微微遮住油灯所发射出刺眼的光线,看见崔令仪,他似乎也并不意外。

“你怎会在这里?”崔令仪问。

谢珩反问道:“那你呢?这么晚了,崔小姐为何会在此处?”

“我是为了查案的。”崔令仪道。

“那本官便也是。”谢珩道。

崔令仪蹙眉看他半晌,随后道:“那大人可查到什么线索么?”

“本官尚且没有什么线索,但想必崔小姐今夜一定收获颇多。”谢珩道,“不知崔小姐有没有什么线索能与本官共享?”

崔令仪冷哼一声:“大人好精明,自己查获的线索,不置一词,却拼命想在我这里骗取线索,难道仅凭大人一个,就能破得了这案子,那敢情好,我仅需要坐享其成了。”

谢珩却道: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
“这地方空置太久,不安全,夜这么深,你一个人来此,我不能放心。”

崔令仪不想他会这么回答,竟还怔了怔。

谢珩又问:“我这段时间一直想问你,你身为讼师,实际也并没有人给你结一分官司钱。你一不图名,二不为利,三也不求真相,那你何至为此不眠不休呢?”

总不能告诉你和我的性命有关吧?

想了半晌,崔令仪回答他:“这和我要做的事情有关。”

“我要做一件很大很大的事情。而且如果这个案子破了,我可能就能做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