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走后,崔令仪看向谢珩:“你说,沈玉棠究竟有没有死?”

谢珩沉吟片刻,道:“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已经死了,但或许,真的有什么线索是我们尚未发现的。”

崔令仪道:“这次的案子,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。先是沈玉棠突然要求和离,然后是冒充她的人出现,再然后又是这一系列的事情。太奇怪了,真的太奇怪了。”

谢珩从

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她:“这是大理寺的腰牌,你拿着它,或许会有用。”

崔令仪没有推辞,接过令牌,道:“多谢大人。”

谢珩虽然不可靠,但他终于拿出了可靠的东西。有了这块腰牌,她便可以在外狐假虎威了。

她明明只是个律师,不明白为何竟会如此,竟然沦落到需要探案的余地。这次的案子原本更像是她的本职工作,但竟然越细看,越令人觉得诡异。

当务之急,是一定要找到真正的沈玉棠。

崔令仪乘车回了尚书府。

管家意外于她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,却还不等他询问,崔令仪先对他道:“张叔,最近有没有找我赴宴的帖子,全都拿过来。”

管家依言称是,给她拿出了厚厚一沓花笺供她检查,崔令仪一页页翻着,目光在每一封帖子上停留,仔细辨认笔迹。然而,这些帖子笔迹各异,并无什么相似之处。

她将前天收到的那封来自假沈玉棠送来的信和其他的信件一经对比。原本花笺上的笔迹是娟秀的簪花小楷,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与假沈玉棠给她写的嫁妆单子笔迹也十分一致。然而,在这厚厚一沓帖子中,她却并没有找到与那封信笔迹相似的帖子。

难道说,这个人在此前并未给她下过帖子?还是说她已经十分小心,故意改变了笔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