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阿阮绣好的绣帕递给白芷柔。绣帕上边的花样正是阿阮按照她的意思改良的,依稀可以从针法之中辨认出“贞静女德研修班”几个字。

她看向白芷柔,微微笑了笑。

崔令仪从她身侧站起来,身后跟着谢珩与数十个衙役,毅然决然地走进天光里。

暖风熏得人醉,有盛开的桃花,将枝条探入窗中。

崔令仪渐渐走到庭院外边去,踏碎一地春风。

已经是春天了。

白芷柔后知后觉地想。

她在黑暗里太久太久,已经忘记了春天是什么感觉,甚至连怎么样是活着,都已经不太记得了。

崔令仪回家去狠狠补了一觉,午饭之后又去了女德班,里头许多人跟她都已经很熟悉。她把这一夜的惊心动魄跟大家都讲了,大家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边,批判起萧临渊。

“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坏的男人,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能下得去手!”

“话说回来,赵王妃那边,真的没问题吗?”一个女学员担忧地问道。

崔令仪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但这是她的人生,我们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
如果白芷柔自己不能想开,与萧临渊和离的话,那么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帮不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