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凶是谁?”萧临渊问。

谢珩道:“如果现在说出他的名字,可能就没有什么意思了,不如请崔小姐一点点抽丝剥茧,将真凶的面纱,在我们面前揭下来吧。”

崔令仪茫然抬头:什么情况,少年包青天在call我吗?

但她环顾四周,见每个人的目光都向她看来,她只得上前一步,清了清嗓子。

“既然谢大人要我说,那我便给大家进行一个初步的案情分析吧。”崔令仪道。

“大家都知道,我们今天聚集在这里,为的是找出给赵王妃白芷柔下毒致其流产的真凶。但这个案情其实并不简单,我们不能仅仅把目光只停留在流产这件事本身上,接下来,就让我从头给大家说明。”

“首先,第一件事,赵王妃究竟有没有私通。”

“起初指出王妃与郎中私通的人是我。我那时候来赵王府比较频繁,却每每发现郎中总是在每次诊脉时故意拖延时间。随后,殿下也在郎中的药箱,搜出了王妃写给郎中的情诗。当日仓皇,并没有进行笔迹对比,昨夜我又重新分析了王妃平时的笔迹,再跟情诗进行对比,可以发现,只是形似而已,可以看出是其他人仿造的。”

她出示了情书和白芷柔原本的字迹,可见确实有微小的不同。

当然了,那就是原身去模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