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坐。”他拍了拍他身侧的绣墩。
崔令仪在心里大喊,原身跟他的关系有那么好吗?随后扭扭捏捏地缓步迈过去,坐到他身侧。萧临渊笑了一声:“怎么,记仇了?”
崔令仪笑了笑:“临渊哥哥,怎么会?”
她面上带笑,心中却警铃大作。
萧临渊的目光如同实质,仿佛要将她剥皮拆骨。良久,他道:“令仪,你似乎成熟了不少。”
崔令仪如坐针毡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哦,是吗?想必任谁在大理寺走了一遭,都会有所成长吧。”
萧临渊问:“你这么晚登门,是所谓何事?有什么不能明儿再说的,听说你最近整日与大理寺的人混在一起,谢珩不是说你确实没有给白芷柔下红花么?”
“是,我没有下红花。”崔令仪飞速在脑中组织语言,“但是这也并不能证明白芷柔有罪。”
“不是你说的,她和郎中私通么?”萧临渊眯起眼睛。
崔令仪立即从绣墩上跳起来,不动声色地和萧临渊拉开距离,却能看清他的眼睛:“我没有,我从来没有拿出证据来证明白芷柔和郎中确实有染,我也从没有拿出证据来证明白芷柔腹中的孩子是郎中的。”
“休要再提那个孽种。”萧临渊脸上立即拢上一层寒霜。
“或许,临渊哥哥,你跟孩子滴血验亲了吗?”崔令仪试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