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蘅近来染了一头红发,此刻正在脑后像水藻一般轻轻荡漾着。
此刻她微微侧头,却发现谢容与正伸手轻轻摩挲她的发尾。
她的发尾上沾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金粉,亮晶晶的一片,他正好心帮她一点一点去掉。
动作很轻,也仅仅只是摩挲着发尾,不会让人感觉冒犯,柔软的长发在他手指间弯曲、流淌,红色的头发配上白皙的手指,看起来是有些暧昧的美感。她莫名感觉呼吸都停滞了几秒,对方却忽然收了手,礼貌又疏离道:“抱歉。”
庄蘅只当他是好心,摇摇头道:“没关系,谢谢你。”
谢容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冒昧伸手。动作并没有太冒犯,但这只适合老熟人或朋友,而他们也不过才认识短短几个小时罢了,否则只会让人觉得他是在套近乎或是献殷勤。
一开始他只是看她的头发好看,后来便莫名其妙忍不住伸
手帮忙。他在心里恼自己,随后便刻意拉开了距离,结束了这段谈话。
庄蘅以为自己不会再同他见面了。
过完年,她拖着行李坐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抵达马德里,到了机场,却意外地发现有人来接她。她问了问,原来是谢叔叔安排的,她便上了车,一路往saanca区去。
谢家的那套房子是栋三层别墅,前有草坪,后有游泳池,庄蘅站在门口时有些眩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