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穗这便同她道了别,牵着二小姐的手出去了。

玉露团还剩一些,庄蘅捧着剩下的两个玉露团回房去找谢容与,递给他道:“你吃不吃?”

他拒绝,“不吃。”

“很好吃的,你尝尝吧。”

他这便伸手捻了一个略微尝了尝,最后评价道:“还不错。”

庄蘅看他反应也知道他根本不大喜欢吃这些甜腻的吃食,但为了不扫她的兴,便假意吹捧一阵。

“你在京城的两位姐姐,是不是又给你来信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又劝你回去?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谢容与呵了声,“所以呢?”

“所以我并不觉得我要回去,我在这儿挺好的,只不过我可以以后找机会时不时回去看看她们。再者,我回去了也做不了什么,还不是得去忆柳姐姐的琴坊叨扰她吗,我还准备让三姐姐也去琴坊呢,否则她就要做酒婆了,她以前何时做过这种活儿。”

她的三姐姐是个端庄的闺秀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自然做不来这种粗活,也不该做这些粗活。

谢容与放了心,但面上仍是不显山不露水的,只是道:“回去?你准备何时回去?”

“开春吧。怎么?你也要同我一道回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