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小姐,有人送信过来了,三小姐和忆柳的。”
庄蘅这便出去拿了信,回房一封封拆开看了。
忆柳的信上大致也就是说了近状,譬如京中如何,琴坊如何,最后一句自然是问她是否要归京。
庄初的信略长一些。她说她已经代她去庄非,庄窈和她阿娘的坟上看过了。京中多有女子经营的酒肆,她如今也正学着酿酒,兴许成为酒婆也不错,闲暇之余她也可以制些绒花和香囊卖钱。
庄蘅倒是觉得她可以去忆柳的琴坊,所以她写信过去,建议她去找忆柳。
待写好两封信,已接近晌午。她连忙走出去看穗穗,问她道:“描累了吗?午膳你有什么想吃的吗?我让庖厨去做。”
穗穗睁着双亮晶晶的眼眸道:“什么都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那我想吃梅花汤饼,可以吗?”
庄蘅点头,“可以,我去让人告诉庖厨。”
谁知婢女回来后,却对她道:“庖厨那边说,这梅花汤饼他们做不出,这多是京城文人爱食的。”
她有些尴尬,只能悄悄道:“那……在哪儿能买到?”
“云秀楼里头卖这梅花汤饼。”
穗穗好奇道:“姊姊,怎么了?是做不了吗?那我便不吃了。”
庄蘅笑道:“能做,你放心,我一定让你吃到。”
她说着便走了出去,找隔壁房中还在看书的谢容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