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可你不是徽州人吗,难道是去京城了?”
庄蘅语塞,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烹茶的谢容与。
谢容与心想,也不知是谁要放机灵些。但他还是决定替她解围,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谎话编了下去,“她随父亲来到京城办事,正巧彼此父兄都相识,她便借住在我们府上一段时日,这也就认识了。”
庄蘅在旁拼命点头,顺便端起了盏茶润喉,又听谢容与道:“昨日我不小心对王公子动了粗,实在
是对不住。主要是吾妻来之不易,算是我千难万险求娶回来的,我这个人性子本不是这样的,只是一时没忍住,让他受苦了。王公子还好吧?”
庄蘅差点喝呛了。
“性子本不是这样的”?才怪。
“一时没忍住?”恐怕是早有预谋。
但他确实装的一副光风霁月的好模样。
王家的几位姊妹都笑道:“无妨,本就是他的错,谢郎君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谢容与也淡笑道:“那便好。泠泠这个人性子一向柔婉,诸位待她极好,我这便放心了,之前在京城时我便只担心有人会欺负她。”
几人在院中坐着谈笑,快至午时,这才散去。
她们一离开,天上便又开始纷纷扬扬地落雪,天气阴沉的倒不像是正午。
芙蕖带着人在院中收拾,庄蘅和谢容与去了堂屋用午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