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与罕见地语塞片刻,却又翻了一页,仍旧道:“你倒是护着他,方才知道了此事,也是第一个去看他。”
她觉得好笑,“难不成我来看你吗?是他被你打伤了吧谢侍郎?”
她如今很少唤他“谢侍郎”,偶尔唤也是为了讽刺,多用于斗嘴之时。
他扔了书,冷道:“那你便觉得我不会受伤?”
庄蘅无奈望天,心想,你若是能受伤,那么你先前是如何在京城留下那样的坏名声的?
但她没说什么,只是很敷衍地走到他面前,随便摸了摸,“没受伤啊,你不是哪儿都不疼吗?”
他瞥了她一眼,“确实无事,那你便也不必在这儿关心我了。”
庄蘅哼了声,转身便走,跑到院子里去同别的婢女下棋了。
晚间,她沐浴更衣后,便往房中去。
虽说两人算是莫名其妙的置气了,但庄蘅想到有事要同他商量,便看向床榻上的那人,不自然道:“你书看好了吗?”
谢容与抬眸瞥了她一眼,“没有。”
庄蘅往前凑了凑,“那你何时能看好?”
他毫不客气地把书往后撤了撤,“我不大想同你说话,你看不出来吗庄泠泠?”
她也没了耐性,一把抽出他的书,扔在了一旁的桌上。还没等他发作,便已经看向他道:“我有话同你说,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