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后腰抵上了木桌的边角,有些吃痛,那人立刻察觉到,所以扣着她的腰将她抱上了桌,尔后熟门熟路地向她索吻。

庄蘅再次凭着这动作确定她方才并没有嗅错。

而她的第一反应是:他恐怕是鬼。

但她并没有说什么,放任他动作。

是鬼也好,是人也罢,反正也都是他。

对面那位熟门熟路地同她亲吻完,骨节分明的手滑落到她腰上的系带,想要解开,庄蘅却已经很冷静地推开他的手道:“算了吧。”

他一怔,挑眉,“什么意思?”

庄蘅心想,都是鬼了,还做这种事,好似并不大好,只能道: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他却已经停了手,颇为担忧地看着她,“我不在这几日,你没事吧?”

谢容与真的觉得,她可能有些神志不清了。

她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原以为你会惊喜,或者惊吓,至少该开口骂我几句,怨我瞒了你,但你现下这样的反应,实在是让我有些忧心。”

他怕他本就有些愚钝的小姑娘彻底变得痴傻了。

庄蘅这才后知后觉、颇为迟钝地反应过来,“噢,你没死?”

她说这话时有些磕磕绊绊,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瞧,生怕他会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