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安颤抖着道:“疯子,你自己想死,休想拉着我们一起。”

“爹爹说得对,我从来没敢拉着你们一起,所以你们现在让我进去,咱们便能好好解决此事。”

“你到底要拿什么?”

“拿什么同你们有何关系?”

庄安语塞片刻,周氏攥住了他的袖道:“不可,绝对不可,她定是要拿着重要物件,绝不可以让她拿到,否则是自掘坟墓。”

尔后她恨恨道:“从她生下来起就不该让她留在国公府,就该把她送出去,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端!”

庄蘅却从袖中取出了一把障刀,忽然抵上了周氏的脖颈,一字一句道:“我再说一遍,闭上你的嘴,然后莫要挡我的道,否则我这刀不识人,大不了我杀了你,再自己了结,夫人。”

周氏被吓得面色发白,只能喘着粗气道:“我让你进去。”

她立刻道:“吩咐人将我三哥书房的门打开,你们一定有打开那木箱的钥匙,现在便打开它,等我过去。”

庄安只能按照她的话吩咐人照做了。

庄蘅收了障刀,对着那两人道:“你们若是识相,便乖乖在这儿等着,否则外头的人进来了,我可管不着。”

说罢她便带着芙蕖进了书房中。

那木箱中东西杂乱,她翻了半晌也没发现什么工匠名单,但却看到了一本书,看上去一切如常,但仔细摸了摸,却发现它的书页要厚上一些。

她用障刀小心割开,发现书页里居然有薄纸,上头赫然是工匠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