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蘅,这由不得你,明日你不愿离开也要离开。”

庄蘅知道自己想要反抗他的决定根本不可能,沉默半晌才道:“你不会有事的吧?”

他却直接道:“我不清楚。”

她咬牙道:“你还真是,从头至尾都让人讨厌。”

总是逼着她做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。

谢容与却没有回应她的话,只是冷静道:“出了京便绝对不可以回来,等到一切安定了以后,你可以再选择回来。京城外的消息兴许是假的,所以如果有人告诉你我死了,你也不必当真。”

庄蘅没有吭声。

“庄蘅,听明白了么?”

她低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他盯着她的唇半晌,忽然狠狠地压了上去,颇有些粗鲁地吮吸啮咬,贪婪地索求着她唇上的香甜。

她也主动地仰头,迎了上去。

两个人皆在彼此的唇上攻城略地,猛烈地反击,不留情面。

衣衫委地,帐中弥漫着的是说不出的,带着恨与绝望的情意。

庄蘅想,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本来就是说不清楚的,或者说,一直以来都不纯粹。

利用多于兴趣,直到最后才能看见假意里掺杂几分情意,于是更显得致命。

红罗帐被风掀起半角,凉意裹挟着雨意袭来。锦被翻涌,檐下的铜铃随着雨势乱晃,交叠的人影幢幢。

这次一切进行得格外快,并没有太多旖旎情致,疼痛多于欢愉,她忍不住张口,带着绝望一般的恨咬住了他如白玉的颈。

雨势忽急,红罗帐晃动得也愈发快。

谢容与用了十足的气力,指腹一点点摩挲着她的肌肤,似乎能将她融进自己骨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