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前这人明显不受任何诱惑。

他不愿意的时候,如何引诱都不能动摇他。

庄蘅其实并不能明白他的意思,她也不会引诱旁人,只能道:“算了。”

尔后她转身,准备放弃。

谢容与在她身后盯了她半晌,最终对她命令道:“自己将簪子取了。”

她还没来得及问,他便熄了灯。

在黑暗中,他颇有耐心地等她一点点取下所有的珠钗,尔后替她褪去多余的衣衫。

他在她耳畔冷道:“这是你自己想要的,待会莫要后悔。”

她莫名颤抖了一下,心里却想,她能后悔什么呢。

丝绸的衣衫滑而凉,像一条游鱼般滑过肌肤。

照例先是亲吻。

她的脖颈上还留着他的吻痕。

这次谢容与温和了许多,一路游移着,却只是轻轻用齿尖抵住了那粒朱砂。

这次他的衣裳仍穿得齐整,于是越发显得旖旎。

双方都对彼此的身体了解了许多,每个动作都能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的诉求是什么。

譬如谢容与在如何让她变得敏感的方面愈发得心应手,不多时便彻底让她变得又软又烫。

而她,也会主动迎合,让一切发生得更加顺利。

那一刻,彼此都在黑暗中喘息着,情欲灼身,塌上红浪翻飞,交叠的身影幢幢。

这次顺利得不可思议,顺利得适应了彼此,以至于剩下的只有极致的快意。

庄蘅忍不住红了眼,口中溢出呜咽,却被他堵了回去,以至于上下皆是一派激烈争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