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与眯眼,再次命令道:“庄蘅,解开它。”

她却还是摇头,“我不要。”

他没再强迫她主动,也没再说一个字,只是冷着眉眼拉过她的手,引着它给自己宽衣解带。

她被他引着,倒也没有反抗,只是猛地闭上了眼。

她这样一闭眼,倒是显得有多么屈辱一般。屈辱地接受他,屈辱地给他宽衣解带。

于是他停了动作,掐住她的下颔,冷道:“睁眼。”

这次庄蘅是真的委屈了,红着眼,不加掩饰自己眼底的情绪,咬唇看着他。

红罗帐内的气息已经燥热到极点,一点点催着人放出内心的兽。

然后,罗帐轻晃,灯影幢幢。

她别扭地将目光从他身上的劲瘦弧度上移开,只作没看见。

他的吻如同春日融雪。

蜿蜒的溪流漫过雪线,途经嶙峋的岩石,最终停驻在起伏的峰峦脚下,连呼吸都沾染上雪水浸润过苔石的清冽。

他们已不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,但她似乎还是无法轻易接受这样的亲//密,于是忍不住轻//喘出声。

那专心致志的画师,正在反复勾勒着画上那朵花最纤细曼妙的一笔,蘸满颜料,仔细临摹,慢慢涂抹。

直到画上的那朵花慢慢被描摹出形状。

庄蘅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,于是一直呜咽着,指望他能借此停手。

然而此刻她唇齿间溢出的一切声息,只会再添一把火。

直到这焚身的□□,将一切烧得干干净净,把欲望的原烧成平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