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无奈,却只能掐了把小姑娘的脸,却不想锁链碰到了她的胸口,她不耐烦地推开了它,顺便将衣襟松了松。
她这一动作却不料露出了锁骨,以及下面大片的雪白。
他顿了顿,眼神暗沉起来,盯着她的那片肌肤。
翌日清早,庄蘅悠悠睁眼,却发现谢容与已经起身,正背对着她拿起桌上的革带。
他手上还戴着镣铐,于是庄蘅揉了揉眼,很好心道:“要我帮你吗,谢侍郎?”
他将革带递给她,“劳烦四小姐了。”
他说话的语调格外正常,但眼神却若有似无地黏腻在她身上。
庄蘅被看得一哆嗦,手里的革带一紧,他却仍不为所动地盯着她看。
颇有些,委屈,还有些警示的意思。
庄蘅不明白他的意思,只当他是快要上堂了,心里波动一些也很是正常,于是也没有多言,只是将革带系好,尔后收手。
等她将革带系好,阮元义却已经从外头过来,对着她道:“四小姐,有些话我要交代你。”
庄蘅点了点头,这便出去了,对着阮元义道:“阮大人,我看谢侍郎好像丝毫不担心,是秦少监那边的事情有眉目了吗?”
他不由得想到了昨日谢容与还颇有闲心地给庄蘅画花钿,今日看她额头,那抹红却没有了,也不知是被擦掉了还是被亲掉了,斟酌着道:“那倒是没有。谢侍郎不担心也是好的,毕竟尽人事听天命。”
她便也点了点头。
他又道:“待会去时,信件的事情四小姐无需多说,因为你一旦说了,便证明那信件被拿了出来,到时候我们反而不利。”
“那我去做什么?”
“替谢侍郎做个证明。昨日便有人指控谢侍郎在六月十二日晚杀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