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敢说出口,只能默默点头。

谢容止现在当然说什么是什么,她又怎么敢反驳呢。

等到那碍眼的红色印记彻底消除后,他终于满意地将她的衣衫整理好,指尖不经意间滑过她的锁骨,尔后微笑着对她道:“好了,你去吧。明日记得回来。”

庄蘅慌忙点头,转身带着芙蕖便又沿着原路从谢府内出去了。

待出了谢府,她立刻问道:“你找到素梅了吗?”

“奴婢找到她了。她说那些东西都被收了起来了。只是正巧,谢府并不知道她是谢侍郎的人,便让她将这些东西整理好。她说她会想办法拿出来,明日便派人送出来。”

“那便好。明日阮大人应当会来找我们,若是我们看不见原先的那些信件,也不知何处有问题。对了,你说西市的那处宅院里应当也会有一些他原先的手书吧?不如先取来,今夜我先看看。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便先回了宅院,吩咐院里的婢女将手书全部取出,一并带回了琴坊。

忆柳早就备好了饭菜,见庄蘅风尘仆仆地回来,关切道:“如何了?”

庄蘅笑眯眯道:“挺好的,我觉得我应当能找到破绽。”

她看了看桌上的手书,正准备随手翻一翻,芙蕖却下意识将它们拿了回来。

忆柳一时有些尴尬,却没说什么,只是收回了手。芙蕖更窘迫,将手书放了回去,小声道:“忆柳姑娘恕罪。”

庄蘅看见两人动作,立刻拉着忆柳道:“芙蕖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忆柳摇头,垂眸,温温柔柔道:“我知道,你是不是知道李家同我的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