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方才我又得了一个不大好的消息。”

“还有不好的消息?”

“谢侍郎这几日被关押,完全是因为御史台有人拿出了他们搜到的信件,说是他同如今正在边关

的王将军有往来,信中都是些话里有话的隐喻,譬如什么春风不度玉门关,何时重逢杨柳青,便说是他想要偷渡粮草……这些便罢了,信件真假暂且不论,兴许还有转机,偏偏昨夜死了一个人。”

“谁?”

“秦少监。他同谢侍郎一向关系匪浅,昨夜被发现自缢于家中,说是畏罪自尽,还留下一份手书,手书里字字句句都在指责谢侍郎结党营私之罪,他又提到自己惶恐不安,只能自尽抵罪。”

“可是他怎么可能会结党营私呢?陛下一定不会相信的吧?”

“陛下当然不会相信,可是悠悠众口,他又能如何?还不是要继续查下去?昨夜秦少监出了事,那么这局势便对他更不利了。”

庄蘅也急了,“那我们要怎么办?”

“只能今日先去见谢侍郎,听他指示,兴许他有他的安排。”

“那我们快去长公主府上吧。”

“莫要急。等到了,你便在我身后听着,有什么话我来同长公主说。”

“好。”

于是忆柳便吩咐人拿上了琴,带着庄蘅一同往长公主府上去。

长公主府气派,庄蘅心下有几分畏惧,跟在忆柳身后愈发不敢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