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受到她咬住他衣襟的动作愈发重,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。
“那识罗裙内,消魂别有香。”
他的唇开始沿着那温润的弧度继续向下游走。
像是象牙般莹润。
唇舌辗转流连之时,似乎能咬破肌肤之下的淡青脉络。
仍是阵动人心魄的香,只是不同于先前的清香,它更沾染着欲望。
她咬唇,随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地动了动,踢掉了床旁搁着的一把折扇。
“腻如云母液,润似羊脂膏。”
她的肌肤细腻,他微微用力,便会生出红痕,确实如同羊脂膏一般,散发出诱人的气息,引得他忍不住反复流连品味。
他第一次完整地体会到这十香。
个个都让他如同饮下了琼浆玉液般沉醉。
他似乎还想深入,但却被她摁住了肩,不让他继续往下去。
庄蘅很无措。
在这样感觉的冲击中,她都有些失神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这样做,却在他的引导中渐入佳境,甚至渴望他的爱/抚。
她看向自己赤//裸的身体。
房中一片昏暗,但借着朦胧的月色,她却能看见自己身上迷乱过的痕迹。
如果她不喜欢,她一定会将他直接推开,从最开始他要替自己褪去衣衫开始。
但她现在意外地觉得,他还是很会伺候人,至少让她不厌烦。
正如谢容与所说的,调情并不只有一种方法,他们完全没有必要走到最后一步。
虽然庄蘅对他的说法持有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