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为何不能去?”

“天色晚了,明日再说。”

“可是这件事耽误不得。”

“在你在国公府里待的那几日里,就已经耽搁了,这时候计较这几个时辰又有何用?”

庄蘅一时被他堵了回来,只能气鼓鼓地走了回去。

“坐下。”

“坐下做什么?你要看着我吗?”
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庄蘅盯了他半晌,只能重新坐了回去。

谢容与不紧不慢地一边收起面前的书卷,一边道:“今日把你救出来,你似乎还不大高兴,看来是我弄错了,兴许你嫁进谢家也是不错的选择。”

她哼了一声道:“明明是谢侍郎你有错在先,为什么要忽然推开我……”

他没有回答,反而打断她道:“那朵花是谢容止的?”

她蹙眉,困惑道:“什么花?”

“那朵芍药。”

“那明明是我方才出来时看到的,就随便摘了一朵,我还能取下他头上的花吗?”

她现在才算后知后觉地明白,他方才为何要自己把那朵花放下了。原来是这个缘故。

谢容与脸色稍霁,于是没再说话。

反倒是庄蘅冷不防问道:“谢侍郎,你是不是很恨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