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

她压低声音道:“小姐,奴婢听说了,谢侍郎今日,不在京城。”

“不在京城?他去哪儿了?”

“他昨日便被派去江南的某处了,听说地方上有桩要事,具体的,奴婢也不清楚,只是今日,他不可能回来。”

庄蘅的心立刻凉了。

他不会回来救她了,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嫁进谢家。

这不是她曾经设想过的结局。

但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静静道:“我知道了,无事。”

她现在不得不承认,她是需要谢容与的。

很需要,比她想象的还要更需要。

但她从来都不清楚这一点。

这或许也是她犯下的恶,如今便是果报。

等到庄蘅换上婚服,便听芙蕖说,迎亲的队伍来了。

她今日的婚服不愧是王娘子亲手制作,华丽且端庄,但是她并不喜欢。

但她也只能举着团扇遮住脸,慢慢走了出去。

她看到了庄非。两个人短暂地对视,她便挪开了目光。

后头的事情便是又繁琐又无趣了。

拦门后是她上花轿,去谢家。

庄蘅是个无论在任何处境下都不会轻易放弃的人,她是个固执到最后一刻也要执迷向隅不知返,独抱孤念守余晖的人。所以她即便上了花轿,也要到处打量,寻思着该怎么溜走。

虽然最后她很可悲地发现,自己根本跑不掉。但她还是要感慨一句,庄蘅你有这样的决心,还怕最后赢不了国公府吗?

毕竟不是谁都有抱死而生的恒心与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