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逃不出去了。

谢容与也说过,如果她这次失败了,没人能救的了她,更何况还搭上了豆蔻。

她如今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豆蔻被卖去了牙行,如果她是个自由身,她大可奔去牙行把她赎出来,但她不可以。

明知道她被带走了,但她仍旧无能为力。在苦难面前,直视自己的无力才最痛苦。

她有些想哭了。

其实来到这里很久了,她从没有为自己哭过。泪水不代表软弱,但她也不想掉泪。

今日不同,她是真真正正的孤立无援。

她坐在原地,直视

着地板,放空着,不去思考自己的结局是如何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她听到了祠堂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
她疑心是自己听错,抬头去看,却发现门真的开了。

只是打开它的人让她厌恶,于是她宁愿这扇门没有被打开。

庄非静静走进来,关上门,将烛台上的一只烛点燃,让祠堂内多了几丝微光。

他看着眼眶泛红的妹妹,仍旧什么都没说。

“你为何要来?”
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