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便将庄蘅从那方缠绵的荷塘中拉了回来。

她喘息着,努力平复着呼吸,却微微哑了嗓子,回答道:“我在听,三公子请继续。”
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四小姐,你好了吗?”

这过去的着实有些久了,庄蘅只能道:“我好了,马上出来,三公子久等了。”

她推了把谢容与,“你先出去。”

他替她拢了拢发,将那根钗重新簪了回去,不急不慢地“嗯”了声。

她看着他,忽然道:“对了,谢侍郎,我怎么发现你有些愚蠢。”

他挑眉,诧异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以后你能不能不要亲守宫砂了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那是朱砂,亲了不好。”

他笑了,“怕我被毒死?”

“怕你死得太难看。”

他却满意道:“那还不是怕我死?”

如果说他们二人之间有一套特别的逻辑,那么谢容与自己就又有一套更独特的逻辑。

庄蘅不愿同他再辩解,又推了推他道:“你赶快出去。”

他只能应了声,整了整凌乱的衣衫,从旁边那处门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