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与看着她,将手搭在布尺上,那素色布尺像白蛇一般缠在他的颈间,在他身上平添了几分情欲的味道,“庄蘅,放开。”
她却又猛地收紧了些,逼着他踉跄了一下,只能同她靠得更近,几乎是鼻尖相抵。
“那方才谢侍郎绑我时怎么不知道放手?你求求我,我就考虑放开。”
“求求你?”
他顺势垂眸,直直地看着她的眼,低声道:“我求你有何意义?你绑我又有何意义?”
庄蘅笑了笑,将布尺往上提了提,正好勒住他轻轻滑动着的喉结,让布尺随着它的滑动而轻轻颤动,他察觉到她的意图,顿时住了口,于是布尺又归于平静。
她慢悠悠开口,“谢侍郎,你一提到你弟弟,便就喜欢拿我做筏子,你说,我是不是也该给你些惩罚,让你之后也不能随便便拿这些东西来绑我。”
谢容与兴许是对用绳或线来绑人有了别样的兴趣,但庄蘅并不大喜欢。
相比于被绑,她更喜欢自己来绑别人。
两个人都是不甘心屈居人下的人,谁都想在情爱这片地上争出个胜负。
有时候庄蘅能委曲求全,但有时候她又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。
她必须要让他为此而屈服,这算是立下了个规矩,告诉他,她不喜欢这样。
谢容与知道她的坚持,更尊重她的坚持,也知道她不喜欢被绑的这一动作,所以难得地低声下气道:“还请四小姐,放了我。”
庄蘅觉得挺有意思,笑了声,宽宏大量道:“嗯,暂时放过你。”
说罢她便将布尺松了松,放了手。
下一刻他便将布尺拿下,对着她道:“站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