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恨她自己狼狈着,他却依旧气定神闲,作壁上观。
好整以暇地观她这副模样,由他一手造成的模样。
谢容与终于松了手,将布尺移到她肩头。
庄蘅却不想再好好听话,由着他给自己量体了。
于是她也不好好站着,他将布尺放在她肩膀上后,她便一直将身子扭来扭去,故意不让他那么轻易地完成测量。
谢容与自然知道她的想法。
最开始量肩膀时,她便动来动去,他忍了忍,没说话,继续量下去了。
好不容易将布尺围住她的手臂,她却故意挣脱了,他终于忍不住警告道:“庄蘅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“做什么?”
“我不想让你给我量。”
到底谁会像他这样故意折磨她。
他拿着布尺的手顿了顿,“那你想让谁给你量?谢容止?”
“反正总比谢侍郎好。”
“是么?”
庄蘅身前是墙,他正站在她身侧捏着布尺,听闻这话便冷笑几声,伸手,轻轻将她摁在了那面墙上。
他抵着她的后腰,她的胸口都被摁在墙面上,动弹不得。他右手捏着的布尺无处安放,索性将她的手背在腰肢后,顺手便将布尺随便绕在了她的两只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