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确信无疑,那扇门绝对开了。
她再次看向那扇门,门外站着的赫然是谢容与。
他手里还握着那把折扇,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,静静地看着她。
房中的几位都愣了,王娘子的反应却比众人都要更快。她面不改色道:“谢侍郎怎么来了?”
谢容与走进去,站在她面前,接过她手中的布尺道:“我来吧。”
她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庄蘅,似乎是明白了,但再看看她,却发现她并没有十分抗拒,这才放心道:“不过这种事,怎么好劳烦谢侍郎亲自动手。”
谢容与难得温和地笑道:“王娘子给我做衣裳都多久了,量体裁衣这种事我也算得上得心应手,由我来伺候四小姐一遭也未尝不可。”
她点头,对着庄蘅道:“四小姐,无需我留下吧?我在外头候着,你若需要我,直接唤我便好。”
说罢,她便带着其余几人出去了。
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庄蘅悄悄瞥了他一眼,他却并没有说话,反而一步步走近,看着只着着单薄衣衫的她,顺手便将布尺摁在了她的腰上。
因为要量体裁衣,自然不可穿厚重的衣裳。如今已是五月,她方才穿的衣裳自然算是单薄,但褪去外头的衣衫后,留下的这一身便更显,轻薄。
他们二人正对着,那布尺从她的腰后至腹部,他握着布尺,一寸寸从后头抚着她的细腰,淡淡道:“这儿还需要量么?”
她不明所以地看向他。
他话说得暧昧,脸上的神色却一如既往,像是在说着什么寻常的话,“你这儿我再熟悉不过,不用量我也知道。”
他的手曾经无数次流连在她的腰肢上,从第一次见面时他便有幸触碰,自然是无比,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