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是早就说好了的,只不过我见你一直在养病,今日才告诉你罢了。怎么?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
庄蘅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
“没有便好。行了,你知道此事便行,下去吧,明日好好收拾一番,我,你爹爹,还有你三哥,都要陪你一同去谢府的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庄蘅其实想过定婚期的这事儿。她不是在朝堂上浴血奋战之人,对朝廷中的那些波云诡谲并不清楚。但按照谢容与的说法,双方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,早些把她嫁进谢家才是他们会做的,她并不感到意外。

但不意外并不代表她不讨厌。

她明明也做不了主,还不是他们说什么是什么?既然如此,她还去做什么,陪笑吗?

她想想便憋屈。

但憋屈归憋屈,她还是要早早醒来,乖乖坐在镜前,任凭芙蕖给她梳妆。

芙蕖道:“今日这事儿可是件大事,小姐可莫要太过愁眉苦脸了,否则给他们瞧见便不好了。”

庄蘅叹口气,“我知道了。”

芙蕖给她好好打扮了一阵,确定自家小姐能算是盛装出席,这才满意道:“这下夫人总也挑不出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