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蘅刚想把衣裳扯回来穿上,他的手却没从她脊背上放下来,另一只手反而将衣裳握得更紧了。

谢容与低声道:“你急什么?”

庄蘅立刻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借口,“不穿衣裳我冷。”

他笑了声,明显不信她的谎话,指尖沿着她的蝴蝶骨滑过,最后落到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上,她只觉得自己止不住轻颤着,尔后听他道:“你身上这么烫,还冷么?”

庄蘅脸红着,还不忘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生怕谢容止在外头能听见。

“他听不见,就算听见了,他也无能为力,你又急什么?”

她不想再同他纠缠,伸手便准备去拿他手里的衣裳,结果他并没有松手的意思,反而道:“我不是说了,既然病着,那便让我来伺候四小姐更衣。”

说罢,他便将衣裳展开,搭在她身上,替她穿好。

庄蘅今日的衣裳胸前有一根系带,是要从后背绕到前头系好。他提着那根系带问她道:“这根是要系在哪儿的?”

她看了一眼,没怎么细想,直接道:“是要在胸前系好的。”

说罢她才觉得这根系带系的位置有些暧昧了,刚想说“那我自己来吧”,他却已经伸手从后背将那系带绕到了前面,然后用修长的手拽住了它,再稍微用力猛然收紧了些。

那系带猛然收紧,庄蘅便觉得胸前一紧,本来由他来系就已经足够暧昧了,偏偏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无意的,居然在她胸口上收紧了系带。她的身子本就敏感,这时便忍不住轻喘了一声。

他一边看着她的反应,一边继续不紧不慢地系着。等到终于系好,他端详片刻道:“如何?”

庄蘅匆匆瞥了一眼,“挺好的。”

他“嗯”了声,顺手好心地将她的上襦往上提了提,盖住了吻痕,所有曾经迷乱过的痕迹。

衣裳都穿好了,她看了他一眼,“谢侍郎,那我便回去了。”

他懒洋洋地应了声,抱着手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