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内闹了一夜,庄蘅也都没有睡好,一夜都能听见翻找东西的声音。
翌日醒来,她便听说庄安和周氏大发雷霆,忙了一宿,却还是一无所获。
庄蘅正寻思着如何将账本送出去,便听说周氏将庄非身边的婢女统统拉了出来,一个一个询问,必要时还会让人动手责罚。
然后她便和国公府的其他子女一起,被唤过去,坐在正堂,看着周氏和庄安一个个处罚婢女。
她随便看了几眼,都是她不认识的人,也不知这里头有没有那个人。
不知坐了多久,庄安道:“这几日所有人都不许出府,待事情查清楚了再说。”
众人这便散了,庄安却独独留下了庄蘅,再次质问道:“你告诉我,东西到底在哪儿?”
庄蘅却也不耐了,轻轻蹙眉道:“爹爹之前不是已经去我那儿找过了吗?我都说了,我不知道,因为我根本没偷,有这个功夫,爹爹为何不再去旁人房中看看?”
庄安气得手抖,“我看你如今胆子愈发大了,倒是敢同我斗嘴了。我告诉你,若是我们发现了那账本是你偷的,你也便不必活着了。”
她却没有回应他,反而行了礼,转身回房去了。
芙蕖道:“不给出府又该如何是好呢,毕竟这账本留得越久就越有风险,也不知谢侍郎那边是否会派人过来把账本拿走。”
庄蘅摇头道:“不可能。如今谁都出不去,消息也递不出去,他那边也不会知道什么,只能靠着我们自己了。”
“那我们能做什么呢?”
“只能,等了吧,看有没有人能来救我们。”
一连等了三日,府中日日都在各个房中抄检,但因为第一个便翻检了庄蘅的,她如今便可幸免于难了。
但若再这么查下去,她难免会有危险,于是心中也有些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