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是个不太寻常的日子。”
“不寻常?”
“方才你问我怕不怕的时候,我是不是同你说起,有人死在我面前?今日便是那人的祭日。”
“那人是谁?”
“有些事,你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
“我不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“这对你来说是好事。我也只是偶尔才会想起那人,今日同你随便提起罢了,你也不必挂在心上。”
庄蘅心想,看来他今日情绪不佳,不知有自己的问题。
她有时候挺容易心软的,即便是谢容与,她看到他情绪不佳,也不忍心直接抽身离开,于是便秉持着“神爱世人”的心态,决定再陪着他一会儿。
她其实根本不知道他之前发生了什么,安慰也不知从哪儿安慰起,便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。
然后她忽然发现,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抗拒同他的接触,毕竟今早谢容止牵她的手时,她是避之不及的。
她看到被扔在桌上的华胜,便想趁着他不注意将华胜拿回来,结果刚伸手便被他发现了,“做什么?”
庄蘅只能把手缩了回去,“这华胜是我的,又不是他送的。”
他却仍旧没有松口,“那也不许戴。毕竟我一看见它便会想到谢容止。为了少让我生些气,我劝你把这华胜留下。”
她悄悄撇嘴,心想刚才就应该直接离开的,非要心软留下来陪他,结果连个华胜都带不走。于是她道:“谢侍郎你给我一对金镯吧,下次见面时带给我就好了,那对玉镯你收着。”
“那对玉镯你觉得我还会收着?谢容止的东西,我只会立刻退回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