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马车,庄蘅还在沉思着,这才发现自己的耳珰还在他那里。
但这次他似乎并没有准备再还给她了。
她缓缓叹了口气,之前自己的一把金簪,这次的一只琉璃耳珰,都落到他手里了,自己胸口还莫名其妙地被点了个守宫砂。
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她忽然想到了守宫砂,忍不住又回忆起他们二人所作所为。
即便她不想承认,但她还是得承认,她同谢容与这是赤裸裸的……暗通款曲。
这并不是个能见光的关系。
她本来很想从这里抽身,但明显没有成功。
不仅没成功,她还很离奇地……有些享受其中。
毕竟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被他亲上守宫砂的那一刻,她完全沉浸在背德所带来的刺激中。
庄蘅一直是个很坦然的人。
她在这一点上也同谢容与很像,她很善于正视自己的欲望。
如果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,那她想尽一切办法都会离开谢容与。但她并不是难以接受,所以这样的关系也未尝不可。
毕竟她身边有两个男人,吃亏的似乎……并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