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蘅却有些退缩,“可若是我做不到呢?”
“做不到?”谢容与笑了声,“做不到我还能把你杀了么?只不过,若是最后我也做不到了,恐怕死的人便是我了。”
她听到他的话,忍不住道:“这件事便这般重大?”
“看来你还是不明白,他们要的,不是我的命,而是圣上的。”
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。
“若是败了,我当然活不成,不过若是你藏得好,他们便不会知道你还帮过我,你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。”
庄蘅不禁在想,按照原书,谢容与的结局貌似真的是如他所言。
原主是个什么结局,她自己都不清楚,只不过她真正的官配是谢容止,若谢容与的结局是死,那么便是谢容止活。
所以她现在无异于一头扎进了必死的局中。
也就是说,她现在明明知道结局谢容与会死,但还是放弃了生的一边,反而义无反顾地过去帮他,只是坚信着自己能改写结局。
庄蘅自己都要被自己这略显愚蠢的勇气给感动了。
毕竟除了她,还有谁会在知道结局的情况下义无反顾地选择站在他这边。
说实话,从她穿进来后,她一直没发现过自己的作用和意义。她只是麻木地靠着残存着的对原书的记忆,去分辨哪个是好人,哪个是恶人,然后选择远离恶人,亲近好人,只是为了能活下去。
但她发现这是一个愚蠢的做法。
因为每个人都是立体而多面的,等她真正走进他们,才会发现他们的色彩。
譬如庄初。
原书中给她的定义只是一个恶女,但庄蘅并不这么认为,因为等她真正地走近了她,才发现这个定义的单薄与狭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