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蘅听到旁的时倒还好,一听到“动手动脚”四个字,便立刻警觉起来,“他打你?”
庄初没有说话,默认了。
庄蘅一听到这样的情况便忍不了,气得脸色发白,恨不得拿把刀便去手刃了自己的姊婿。
她甚至想,要是谢容与能像当初杀了李栩一样杀了他,她绝对支持。
毕竟他确实该死。
他居然敢这样对庄初。
庄初可是国公府当着最宝贵的嫡女一手养大的,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。
可就算她气得发抖,她也只能想想而已。
庄初看着她道:“我当时同你一样,气得恨不得杀了他,但我做不到。他能这么做,完全是因为国公府的态度。爹爹和阿娘根本不在乎,因此他有恃无恐。所以,我现在想想,我其实更恨国公府。”
“我知道你也很恨国公府,对吧?”
庄蘅没开口,愣愣地看着她。
“在我嫁过去之前我便知道了,国公府和李家有桩秘密的交易。现在我嫁进了李家,我知道的便更多了,这桩交易不止这两家,还有一个谢家,所以,你的婚事根本不纯粹,你和它都是被献祭的。”
庄蘅慢慢道:“三姐姐,你说的这些,其实我都知道。”
庄初不解道:“那你为何还心甘情愿地要嫁进谢家?”
“因为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你能做,谢侍郎在你那边。”